风湿疼死我了,唉,咋就这么疼呢,真难受,到老了可咋整啊,直接去死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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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运不济,命运多舛.脸也冻膻(shān,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),刚洗完脸还行不过还是有点疼,特干,所以平常大笑说话都会觉得别扭,
像小山炮儿似的,俩小红脸蛋儿.
那个贱人好像知道我了解了她干好事儿了,天天对着我的那付嘴脸那个好啊,唉,就好像我跟她有多亲密似的,给我整得一楞一楞的,唉,我都不知道该哪她怎么办了,有时候我还会想难道是我误会她了,不过想想觉得还是她太虚伪了,不是因为对不起我她至于对我这么好吗,
,有必要吗,呵呵,唉.爱咋咋地随她去吧,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.
我今儿还有倒霉的事儿呢,打算用热得快烧水的,把水都灌好了,刚把那个管子插进去就听"嘭"的一声,瓶胆炸了,当时就给我吓坏了,怎么就炸了呢,我还没插电呢啊,唉,我真是暖瓶破坏王啊,在我手里已经炸了四个瓶了,我的钱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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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都在被窝里了,不过还是出来陪他了,明天照样学习,我精神好这呢,哈哈哈哈(说实话我现在很困,
晕晕乎乎地).我出来时特意穿了一条绒裤,上身又加了一件衣服,真暖和啊,哈哈,这会儿更昏昏欲睡了,嘿嘿.这几天南京可真冷啊,可是我都不能灌热水袋了,唉,还得等过几天有了钱买了好热水瓶再说,呜~.
